今日她为了见秦昭,不仅没有扮丑反而打扮了一下,没想到今日李氏就把这事闹了出来,只能用风寒当幌子了。反正她笃定秦昭不会出卖她,至于齐灼?应该也不会吧。
听到风寒两字,齐灼眉心一跳,见鬼似的看了秦子衿一眼,所以她提前就知道她要感染风寒,出门就戴了面纱?瞧瞧这声音都不一样了。若不是他刚刚见过她,跟她说了话,他也会信了。
这小鬼,有点意思!
“白樱乃我房中之人,我向来对她深信不疑。”秦子衿稍作停顿,又轻咳两声,“你这样诬陷她,不知是受人指使,还是信口胡诌。今日秦府宾客云集,兄长秦昭又深得圣宠,为免有人指责我秦府有失公允,找人顶罪,我定要让你死个明白。”
众人望向她的目光,有狐疑,有探寻,有审视。
“你说她将我房中的首饰拿给你,我且问你,她是如何拿给你的?”秦子衿向前迈了一步,凝视着严婆子,语气沉稳。
“你想好了再回答。”钟敏静觉得此事或有转机,赶忙出声提点,稍作思索又觉不妥,赶忙补上一句:“省得说秦家冤枉了你。”
“她每次都会将盗来的首饰放入一个绣着荷花的荷包里,然后在后院交给我。”严婆子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就是她每日都佩戴在身上的那个,那个荷包的右下方绣着一个樱字。”
秦子衿走到白樱面前,伸出了手。
白樱立马将荷包取了下来,放在秦子衿的手中。
“我问你,这荷包你是否一直随身携带?可曾被他人取走?”秦子衿慢慢蹲下来,目光直视白樱,语气慢而清楚地说道:“不要害怕,想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