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拿起水果碟里的葡萄,一颗一颗慢慢吃着,闻言笑道:“那女儿要更加努力,让母亲以后多多夸我,我喜欢听。”
她又跟李氏说了几个笑话,逗得李氏合不拢嘴。
从李氏院子中出来后,秦子衿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捣鼓她的东西。
晌午时分,墨竹拿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姑娘,王裕之将玉牌拿去光影阁,他们交了这个给他。”
花梨木的盒子,上面雕刻的墨竹,精致又风雅,秦子衿笑了笑,难怪光影阁家大业大,看人家这仪式感,给的足足的。
她打开盒子,一张纸笺放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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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刚散去,暮色渲染开来,京都的街道变得灯火通明。千盏万盏的彩灯依稀错落地闪烁,倒映在通明河的水面上,恍若银河倾倒,光辉灼灼。
飘香楼三个斗大的金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推门而入,香风四溢,纱幕撩动,宛若阆苑仙境。金石丝竹之音悠扬入耳,八角琉璃灯高悬,透出忽明忽暗的暧昧。正堂宾客席前有个高台,高台上女子们长袖飘飘,身姿轻盈,正在翩翩起舞。
“大人,听说这新花魁是西域来的,只要大人喜欢,今日谁也别想和大人争。”飘香阁最上等的房间内,刑部尚书王琦讨好地将面前之人的酒杯斟满。
坐在正座上的男人今日未穿官服,而是一袭紫衣,上面用金丝绣着素雅的花纹,灯火明灭下泛出细碎光泽,他神情姿态轻松闲散,面容艳丽,嘴边的笑容带着丝丝的邪气,修长的双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