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站了起来,直到秦子衿一脸怒气的走到她面前,她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敢打,打我,我就告诉父亲,你纵容屋里丫鬟偷盗主子的财物。”秦钰缓过神来,不甘示弱的挑衅秦子衿。
“她何时偷盗主子财物了?”秦子衿的语气冷漠如寒铁。
而对面站着的秦钰却是一脸不屑与嘲讽地看着她,冷笑道:“哼,一个小丫鬟,每月不过区区三十两月例,如何买的起这上等的羊脂白玉镯?除非。。。是偷来的!长姐管不好手下的丫鬟,我就来替长姐管,我作为秦府的二姑娘,教丫头学规矩,有什么问题吗?”
秦子衿闻言,心中怒火更盛,她瞪着秦钰,厉声道:“白玉镯是我赏给她的,我的人还用的着你来指手画脚不成?秦府的规矩需要你一个姨娘生的庶女,在这大放厥词?你算个什么东西?”秦子衿语气冰冷,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斜睨着秦钰,带着诘问。
秦钰被秦子衿一番驳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秦子衿,竟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草包怎么突然变的牙尖嘴利还敢和她叫板了?
秦子衿慢慢的靠近秦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二妹妹,姐姐我从来都是有仇必报,过往你不知晓也无妨,以后你自会慢慢明白。”说罢伸出手摸了摸秦钰的头发,后退了两步,转身扶起墨竹,主仆三人走出了凉亭。
秦子衿说的话让秦钰心中一惊,眸中闪过一丝陌生和讶然,然而转瞬她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一个衣着都要听从她们安排的草包能有什么能耐?无非就是兔子急了咬人而已。
她对着秦子衿的背影愤恨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出气般的踢了踢还在地上哀嚎的春桃:“没用的东西,还不赶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