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他身边,听着他诉说对我的恨。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秦宴,小雨收到的那条短信真的不是我发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
这个案子是那名凶手时隔十二年后的又一次作案。
秦宴高度重视,一直跟踪案情。
可是已经过去两天了,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陆川把头都挠破了,顶着两个比眼睛还大的眼袋道:“用你的通灵术吧,试试跟死者沟通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秦宴头都没有抬:“你不是不信吗?”
“谁让每次都管用呢,我这个唯物主义,也不得不信一次邪。要是这个案子在我手里破了,那我这转正机会不就来了。”
秦宴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个头。
解剖室内,陆川屏息凝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