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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抢救,张父的命暂时保住了。

医生把张谦叫到走廊,面色凝重:

“病人心脏很脆弱,这次创伤太大,就像风里的残烛。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病房里,父亲的手枯瘦如柴,却紧紧攥着张谦的衣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儿子......爸没偷东西。”

张谦喉咙堵得发疼,只能用力点头。

父亲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吃力地扯出一点笑,还在为别人找补:

“别怪雪晴那丫头......她管那么大公司,不容易......你多让让她。”

“知道了。”张谦把涌到喉头的苦涩咽回去,俯身轻声说,“爸,等你再好点,我带你出国。我们离开这儿。”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你要带爸去哪儿?”

陆雪晴来了,手里提着几个昂贵的礼盒。

她走到床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

“爸,您好点了吗?昨天真是误会,我已经说过阿盛了。”

她语气温软,仿佛那场酷刑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护士进来通知做最后一项检查,之后就能出院。

张谦正要扶父亲起来,陆雪晴抢先一步接过手臂,语气温柔又坚定:

“我来吧,这事怪我。”

张父看了眼儿子,轻轻推他:

“让雪晴扶我就行。”

老人想给两人制造一点缓和的空间。

张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扶着父亲慢慢走远。

心头那点不安,像墨滴入水,一点点晕开。

检查刚做完,陆雪晴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慌急:

“陆小姐!盛先生被广告牌砸伤,出血严重!他是Rh阴性血,医院血库告急,找不到匹配的血源!”

陆雪晴心头一紧,猛地想起刚刚瞥见的检查单——张父的血型,正是Rh阴性。

她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对旁边的护工快速吩咐:

“送老爷子去抽血室。现在。”

张父被转往抽血处的路上,不安地问:

“雪晴丫头,这又是查什么?”

陆雪晴脚步未停,回头对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爸,没事,就抽点血,做个常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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