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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弟弟要上重点小学,她就逼着我放弃本该看好的大平层,转卖学区房。

她爸爸好面子,她就暗示我不断去送几万一瓶的酒,只为讨老丈人欢心。

妈妈,每次都借着来看她的名义,邀请我们一起去逛商场。

她来一次,我的钱包就要大出血一次。

当时的我沉溺于赵思云的温柔乡中,心甘情愿地掏空钱包,还像个佣人一般大包小包地跟在她们身后。

眼泪,在黑暗中无声地流下,我用手背捂着眼,被迫认清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昏昏沉沉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那头是赵思云虚弱的求救声。

“江别清,你死哪去了?你快来,我肚子好痛,我好像要流产了!”

我一下子惊醒,连忙穿好衣服赶去医院。

病房里,赵思云穿着病号服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床边的是陈铭远和她弟弟赵思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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