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畅畅骨灰,红着眼看着他。
“早知道开除刘盼儿,就能让你回来,我早开除了。”
“那样,你还能赶上畅畅的葬礼。”
“他现在只剩这小小一团了,你要看看他吗?”
我预想过江北榆的千百种反应。
唯独没想到,他会冲上来,抢走骨灰盒,用力砸到地上。
“南星,你玩够了没有?”
“就因为我去高速上找盼儿,你跟畅畅连我老家也不回了,大过年的撒谎说畅畅死了,还开除盼儿……”
“是不是非要所有人连年都过不好,你才高兴?”
我眼睁睁骨灰溅了一地,骨灰坛也裂了,几乎要疯了。
“畅畅……”
“畅畅……疼不疼?”
我跪在地上,哆嗦着捧起骨灰,一点点放进骨灰坛里。
然而下一秒,江北榆夺走我手中骨灰坛:“还演,演上瘾了是吧?”
他拿着骨灰坛,朝洗手间走。
“江北榆,你要干什么?还给我!”
我试图去抢,但是被江北榆推开了。
“南星,畅畅不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你每次拿儿子当工具争风吃醋,我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