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记录,也就是说人家根本没花过你一分钱。
没了钱,总该向他求饶了吧,柏徽行修长的指骨夹住一枚戒指,心情颇好地玩了一下。
我这几天都在安排自己的身后事,把所有财产能捐的都捐出去,捐不了的不动产,委托律师找了中介全部买了。
没想到这些年攒下来了的钱,是一笔金额巨大的数目,应该够孤儿院撑很久了。
“柳小姐,这笔钱要全部用作孤儿院助学金项目吗?”
律师在跟我确定,不过一会,他脸色凝重地说,“这张卡用不了,被冻结了。”
是柏徽行给我的那张黑卡,我一时有些生气,十年的舔狗生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张卡算了,还有一部分基金。”
我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一接电话就听到柏徽行的声音,“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现在天天不回家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