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沅则是拘谨的不知道该看哪里,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直到江鸿文取回来狐裘,晏昭接过后突然朝他走来。
苏锦沅顿时整个人变得紧张:“殿,殿下......”
“嗯。”晏昭轻声回应,然后一派温柔的走至苏锦沅面前将狐裘披在少年肩头,又开始仔细的系上狐裘的带子。
过于靠近的距离,苏锦沅就那么被迫呆呆的看着晏昭。
一时间,他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心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晏昭的睫毛,真的好长......
晏昭听得好笑,因要去往皇陵所产生的低落情绪似也散了几分。
系好绸带,他又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方才退开,继而温和伸手道:“走吧。”
苏锦沅看得一怔,虽有迟疑,但到底是缓缓将手放进了晏昭手里。
晏昭的手,仍旧是那么暖,他想。
然后他就那么被晏昭牵着离开东宫,继而坐上了一辆格外奢华的马车。
苏锦沅完全没有料到,晏昭会和他坐一辆马车。
在很小的空间里与晏昭独处,更让他拘谨不已。
此时见对方正靠着马车闭目养神,他近乎本能的往离晏昭远一点的地方蹭了蹭,又蹭了蹭。
听到动静的晏昭缓缓睁眼,看着少年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模样,他不由明知故问:“太子妃缘何离孤那么远?”
闻言,苏锦沅偷摸的动作一怔,继而小心翼翼的抬眸,掩耳盗铃的回答:“......不远啊。”
因为你的阴晴不定简直让我害怕!
晏昭闻言挑挑眉吐出两个字来:“倾慕?”
苏锦沅:......
啊啊啊啊啊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好想堵上晏昭的嘴!这也太烦了!
苏锦沅到底是不敢真的去堵晏昭的嘴,并别无选择的往回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