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雅又耐着性子安慰了她一阵,见萧敏儿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秦芳雅再也支撑不住,她缓缓闭上了那双老态龙钟的眼。
大家又渐渐睡了过去,只有刚才饱受折磨的萧敏儿蜷缩在角落,她双手环膝,紧紧抱住自己,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个恐怖的牢房里,硬生生的挺过了一夜,根本睡不着。
嘴里似乎还有那只老鼠的味道……
呕!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官差们就拎着钥匙来到了牢房。
一把钥匙拴在一起,拿在手里,走起路来零零作响。
官差一个一个地打开牢门,粗鲁的动作产生了巨大的响声。
一帮人都是疲倦的睁开眼,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沧桑,好像怎么也睡不够似的,但是谁也不敢再继续倒下睡觉。
官差瞪着他们,没好气地说:“赶紧起来排队,吃完饭就赶路!”
众人如机械般出了牢房,谁都没心情说话,看到摆在桌子上的干粮,麻木地拿起一旁的水漱口后,就开始吃。
干粮又干又硬,甚是难咬。
这时,有官差端着一盆馒头过来。
在萧天誉的照顾下,倪书心排在了前面,伸手拿了包着油纸的馒头。
没感觉到馒头的温热,她手指触碰了下馒头的边缘,是凉的。
站在前面的官差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他淡淡地说:“再拿一个,一个人两个。”前半句声音还算低,后半句明显是提高了音量,显然是要说给他们这一帮听的。
倪书心犹豫了几番,又拿了一个馒头,然后转身来到一边。
她慢吞吞地坐到一边,拿着手中的馒头看着萧天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