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将军爱上我,我倒贴五年,穷追不舍。
他却心悦他人,将我作垫脚石。
终于在他自请军令状也要娶自己心爱的白月光时。
我大彻大悟。
毅然放弃两世情缘,离开了将军府。
但不久,我被硬生生绑回来穿上喜服强行送进洞房。
将军的脸在红烛的照映下阴晴不定。
他掐住我的下巴冷笑:“你,我娶定了。”
1.大雪封山,慕辰时望着远处寺庙若有所思。
“娘娘高烧不退,请将军出手相救!”
那冻的脸颊通红的婢女自山上而来,全身僵硬。
慕时辰闻言没有疑虑抓起外袍就要走。
“不可!”
我紧抓住他的手腕。
我们被困山上许久,吃食所剩无几。
简讯说军队物资后日就到。
马上就要熬出头了。
他此时离开,我独自在这荒山雪野该当如何?
山上那人金尊玉贵,仆从侍卫百十余个,可我只有他一个……“放手。”
慕时辰话从不说第二遍。
此时他辛辣的眼神刺向我,由不得我。
可这次我咬紧嘴唇,视死如归看着他。
一步也不肯让。
且不说我们这次被困雪山就是收到内奸的假消息。
而这女子生病的时间也太过巧合。
漫天飞雪为何为要此时来上香。
如今想要慕辰时独身前往。
这很难不让人猜疑是阴谋。
见我眼底涌动的不安,慕时辰笑了。
“不过一生病女子,能有什么陷阱?”
他看我满脸质疑,讥讽道。
“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上的外袍被他挑落。
刺骨寒凉席遍全身,我不听停哆嗦。
“她身子较弱,你皮糙肉厚,她比你更需要这个。”
“既然她叫我,是好是坏,我都认。”
委屈,愤怒,不甘交织,我眼圈瞬间翻红。
“那是长公主,是马上要同西域联姻的朝廷命妇!
你不要命了么!?”
2.慕时辰久攻西域不下。
皇帝不愿看民不聊生,长公主为民请命,甘愿联姻。
我们从西域折返途中遇到护送长公主的队伍。
昨夜他拼命将自己灌醉,认为是自己害了长公主。
至今仍面色泛红,眼神迷离带着醉意若是他这一去,和长公主干柴烈火发生什么,不管是朝廷还是西域,都能发难于他。
这定然是局!
联姻两个字刺痛了慕时辰,他直接甩开我。
“那又如何?
我们从小就有婚约在身,她本该就是我的女人!”
“西域挑衅我朝已久,本将军偏要了她!”
先斩后奏,逼迫皇帝将长公主然给自己么?
“所以这么多年,将军从未放下过长公主对么?”
我心被炙烤,滋滋渗血。
“你只要乖乖等我回来,我还是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我舌尖发涩,他眼中是对长公主的狂热。
我知道他是想做什么的。
但我阻止不了。
就连名分,也是将娶了公主回来心情好赏我的吧?
所有利弊我都说了。
他眼中尽是鄙夷,仿佛我只是乱吃醋的小女子。
和他雍容华贵,心怀天下的公主根本不能比。
我体寒他是知道的,可现在雪山中只着单衣。
这带匪寇猖獗,他执意离去。
我的手藏在衣衫下,紧紧握住,克制自己的情绪。
“罢了。”
我缓缓起身,整理衣冠,作揖道。
“此去山高路险,望将军自当珍重,得偿所愿。”
慕辰时沉默许久。
久到我腰发酸,腿发麻。
但门还是被拉开,顿时呼啸寒风如银针密密麻麻扎满全身。
这凛冽的风雪让我清醒。
泪化作霜凝结在脸上。
我愿他珍重,也望自己放下。
两世情殇,千疮百孔。
慕辰时,你我只能缘尽于此了。
3.是的,这是我和慕辰时的第二世了。
前世我们情深缘浅,我无法挣脱身份桎梏,生生错过。
这世为弥补遗憾,我抛下尊严缠着慕辰时。
我知他一腔热血报国无门,在他身后出谋划策一步步坐上镇国将军的位置。
天真的以为成全了他的梦,也就是成全了我们。
可他从一开始,心里的装的人就不是我。
在战场厮杀也不是为了娶我。
而是自小和他青梅竹马的长公主。
他功勋缠身,加官晋爵那日,风光回城。
他不喜宫宴,但为见长公主一面从无缺席。
有了我之后,长公主开始往将军府送请帖。
他一再嘱咐让我同长公主交好。
告诉我长公主的性格,喜好,习惯等。
我面带微笑听着,手却在不自觉发抖。
这是要经年累月观察多少次才能这般事无巨细,如数家珍。
心中泛起醋意,却还要装作顺承。
每次公主府宴席结束后他来接我。
总要让我打掩护,他单独请公主去马车上一叙。
等我再上去,他的眸光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到如今,我已经纠缠他五年了。
世人无一不笑我轻薄,竟能做出自荐枕席之事。
说我想一步登天,嫁入权贵。
却连个妾室名分都还没有,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他那权贵,有一半也是我的功劳。
但这都不重要了。
从前我拿他不肯给我名分这件事哭天喊地。
现在我自知已经无可奈何。
我欠他的,我都还清了。
尽人事,听天命。
情之一字勉强不来。
放过他也是放过我自己。
我掌控不了情的发展,但我可以选择斩断自己对他的情丝。
一刀两断,互不相欠。
4.回到王府,我收拾自己的物什。
贵重金银我一概没拿。
珠钗首饰都是长公主赐给我的,我想慕辰时比我更需要。
“这不是死皮赖脸非要赖在我家的骚蹄子么?”
慕辰时的母亲被人搀扶着挡在我面前。
“这次又想作什么妖勾引我儿子啊?”
几句轻蔑的话语,引起周围侍从的窃窃私语和嬉笑。
从前我会为自己辩驳,现在我只想快步离开这里。
看我抓紧怀中包裹直直离去。
他母亲眼神一寒,怒声呵斥。
“这小贱人鬼鬼祟祟看着可疑,肯定偷什么物件来,给我摁住她!”
当即,几个大汉钳住我的脖颈将我头冲着主母摁在地上。
刚收拾好的包裹被她撕扯,凌乱的衣服撒了一地。
还有件肚兜盖在上边。
那大汉顿时眼神轻佻的看了看我,手还在我后背乱摸。
我挣扎,却被主母直接上前给了我结实的一耳光。
头晕目眩,喉咙冒出腥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