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被宁晴用几十个号码,险些将我手机打爆。
将电话拉黑,她就用短信轰炸:“傅廷彦,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我的老公,你不能答应她的求婚。
““我和陆骁只是节目效果写的剧本,你要是觉得生气,我这就让人把节目撤了,再也不和陆骁来往。
““傅廷彦,诚诚病了,他很想你,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我不动声色将号码拉黑。
宁晴这个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绝不珍惜,失去了偏又占有欲作祟。
现在社会一切东西基本都跟手机卡绑定。
我重新办了张卡,和院长一起申请去隔壁城市出差,躲一下宁晴。
半个月后,我出差回来,宁晴还是找了过来。
他还带着宁思诚。
“廷彦,诚诚发烧39·度,你快给儿子看看。
“宁思诚十分虚弱的喊我:“爸爸,我难受。
““我不是儿科医生,更不是你爸爸。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冷漠,宁思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宁思诚从明白事理后其实很少哭。
大概是心里不满难受委屈极了,他趴在地上看着我哭到崩溃。
我没有理他,现在是下班时间,是属于我的私人时间。
宁晴拦住了我:“傅廷彦,儿子想你了,我也很想你。
“我皱着眉头,就像从前宁晴不耐烦看我那样看她:“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空气停滞了半分钟,宁晴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傅廷彦,你说什么?
“宁晴最开始夜不归宿的时候,儿子整夜整夜的哭着想妈妈。
我试探着拨通宁晴的电话:“宁晴,谈业务不至于一晚上不回家,儿子发烧了,他很想你,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