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熙一把推开故意倒她身上的闺蜜:
"我天赋异禀,若是不勤练,进急诊室的就是子煜了,我可舍不得他受一丝伤,我要给他稳稳的幸福!"
众人哄笑,赞叹傅瑾熙痴情种。
我也从门外不加掩饰的笑声,确认恢复听觉不是梦。
在我准备推门结束这场闹剧时,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那顾越霖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你接近他是为了偷师学艺给子煜亲手做玉雕,恐怕得疯!更别说你还把人当练手工具......"
"他有什么好疯的?我卖力愉悦了他五年,还不够吗?况且,等他生日,我会正式拜他为师,和子煜一起孝敬他,整个海市,除了我爸妈,没人能有此殊荣了吧?"
门把上的手无力垂下,我低头看身上密密麻麻的抓迹,眼睛又酸又涩。
原来,傅瑾熙对我的痴恋只是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最好的体验。
而我,却在这一场场情事里,以为那是她对我不加掩饰的爱。
五年前,意外耳聋后,我接受不了家里人把我当瓷娃娃,离家出走,醉心玉雕。
我和傅瑾熙相识于一个玉器展,她一眼就相中了我雕刻的玉器,看向我时的目光,满是惊艳。
在接连找我定制了好几件玉器后,她开始缠着我,让我教她玉雕。
顾家绝学,只传家人,她便一口一个师父叫的格外动听。
我被她磨得没办法,同意先教她一些入门技巧。
偏偏她确实颇有天赋,又勤奋。
就在我惋惜这个好苗子不是我老婆时,她借着醉酒抱着我表白,我稀里糊涂同她一夜缠绵。
清醒后,她抱着我说要对我负责。
我为顾家的玉雕手艺又多了一个传人,而高兴。
却不知,她靠近我的目的,不光是学玉雕,更是拿我练手。
还三五不时让闺蜜们饱饱耳福……
她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傅瑾熙见我半晌没出卫生间,找来护士打开了门。
推门,看我双眼发红,满眼心疼的抱紧我:
"越霖,我以后一定轻点折腾,绝对不再让你受伤了。"
我抬眸,用手语问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何时嫁给我?""
"傅瑾熙,你真让我恶心。"
我冷冷地打着手语。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越霖,我就知道你会吃醋,我这不是来弥补你了吗?你还要怎样?"
"弥补?"
我冷笑着抬手狠狠推开了她。
她所谓的弥补,就是在我过敏的时候灌我酒,然后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接吻,再来拿我当工具,羞辱我!
她被推开也不死心,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控诉,手上更是用力扯我皮带:
"顾越霖,你平日里那么骚,这会儿发什么神经?"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骂她,但酒精过敏让我浑身难受,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用力拍掉她作乱的手。
她挨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地离开了卫生间。
门被她重重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过敏反应让我呼吸急促,皮肤上开始泛起红疹,痒得难受。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沈子煜吹着口哨走了进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
"顾越霖,你真是可怜。"
"你以为熙熙真的爱你?她不过是拿你练手罢了,你不过是个聋子,一个被她玩弄的工具。"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沈子煜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加得意:
"你知道吗?熙熙从小就喜欢我,她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接近你,学你的玉雕手艺,甚至忍着恶心拿你练手,因为她要给我最好的体验,所以才会在你身上‘勤加练习’。"
他的话被手机自动转为文字,如同利剑,狠狠刺进我已经血肉模糊的心。
沈子煜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顾越霖,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熙熙心里只有我,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砸了他一拳。
他被我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