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熙,你真让我恶心。"
我冷冷地打着手语。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越霖,我就知道你会吃醋,我这不是来弥补你了吗?你还要怎样?"
"弥补?"
我冷笑着抬手狠狠推开了她。
她所谓的弥补,就是在我过敏的时候灌我酒,然后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接吻,再来拿我当工具,羞辱我!
她被推开也不死心,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控诉,手上更是用力扯我皮带:
"顾越霖,你平日里那么骚,这会儿发什么神经?"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骂她,但酒精过敏让我浑身难受,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用力拍掉她作乱的手。
她挨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地离开了卫生间。
门被她重重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