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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瑾熙一把推开故意倒她身上的闺蜜:

  "我天赋异禀,若是不勤练,进急诊室的就是子煜了,我可舍不得他受一丝伤,我要给他稳稳的幸福!"

  众人哄笑,赞叹傅瑾熙痴情种。

  我也从门外不加掩饰的笑声,确认恢复听觉不是梦。

  在我准备推门结束这场闹剧时,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那顾越霖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你接近他是为了偷师学艺给子煜亲手做玉雕,恐怕得疯!更别说你还把人当练手工具......"

  "他有什么好疯的?我卖力愉悦了他五年,还不够吗?况且,等他生日,我会正式拜他为师,和子煜一起孝敬他,整个海市,除了我爸妈,没人能有此殊荣了吧?"

  门把上的手无力垂下,我低头看身上密密麻麻的抓迹,眼睛又酸又涩。

  原来,傅瑾熙对我的痴恋只是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最好的体验。

  而我,却在这一场场情事里,以为那是她对我不加掩饰的爱。

  五年前,意外耳聋后,我接受不了家里人把我当瓷娃娃,离家出走,醉心玉雕。

  我和傅瑾熙相识于一个玉器展,她一眼就相中了我雕刻的玉器,看向我时的目光,满是惊艳。

  在接连找我定制了好几件玉器后,她开始缠着我,让我教她玉雕。

  顾家绝学,只传家人,她便一口一个师父叫的格外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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