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研看着他们凑在一起的脑袋,心口微微发涩。
她昨晚没有休息好,一上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之际,傅砚舟将车停在了岔路口。
示意她们下车。
她迷迷瞪瞪的跟着下车,就听见傅砚舟说。
“迷路了,这边没信号导航也偏了,你们先下车,我去找找路。”
“砚哥,我陪你一起!我怕......”
傅砚舟点了点头。
“以研,你先下车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先带谣谣去另一条路,找到路回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桑以研答应,带上姜谣直接驱车离开。
桑以研发觉不对,可她跟不上傅砚舟的车。
寒风吹走她的睡意,将她身穿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几乎快要站不住。
等了半小时没见俩人回来,周边眼看着也黑了下来,她不敢再等,只能硬着头皮往傅砚舟离开的道路走去。
周边一片漆黑,她仅靠着手机的电量,整整走了三个小时,走到腹部伤口疼的她站不稳,才终于从半山腰走到山顶。
爬到民宿,没等缓口气,她忽然听见民宿里传出一阵震碎天花板的笑声。
“砚哥,我一开始还以为砚哥爱上了那个杀人犯,现在我知道,你是真的恨她!将她一个人丢在半山腰,等她走完那条死路,再折回来上山,至少也要天亮!啧啧啧,不知道她这刚流产的小身板撑不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