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砚哥载着我离开的时候,她那脸色惨白的呀,和当初你拍给我看她死了孩子时一模一样!”
“第九十八次了,再有两次,这么好玩的游戏就结束喽。”
姜谣的声音尖锐又阴湿,光是听着,桑以研就不适的拧了拧眉。
但里面众多男声,无一不是起哄。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
傅砚舟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桑以研却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兴趣,转身径直离开。
4
桑以研捂着肚子上血液已经干枯的伤口,她强忍着疼痛,向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要了傅砚舟的车钥匙。
“等傅砚舟出来问,你就说桑以研拿的。”
她紧抿着唇,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山上到半山腰,开车仅仅需要二十分钟,可她刚刚,走了三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傅砚舟好端端的和他的兄弟,喝酒,泡温泉,取笑她。
桑以研眼底的雾气散开,她冷笑一声,踩紧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