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时机一到,桑以妍脱掉身上的破旧的救生衣,闭眼,沉入海水。
9
游艇上。
陈安笑的拼命擦眼泪,众人无一不是笑弯了腰,他们一遍激动的大笑嘲笑桑以研,一边喝酒庆祝。
“哈哈哈哈,第一百次报复又成功了,好蠢,桑以研怎么这么蠢,还敢喊救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百次!”
“你们看见桑以研脸色没?刷的一下的就白了,砚哥别回头!听着她的惨叫,让她更绝望!”
“我不行了,等她飘个一天一夜,身上被泡发了,砚哥再把离婚协议丢她脸上,告诉她一切都是报复,哈哈哈,我都能想想到她拿愚蠢崩溃的模样。”
“活该,要不是她杀了以年,我们才懒得和她浪费时间。”
众人脸上都是兴奋的笑意,他们喝着酒,激动的连手都在抖。
姜谣也端着两杯酒走到傅砚舟身前。
她勾着唇,嘴上说着恭喜。
傅砚舟看了她一眼,接过酒一口闷下。
冰凉发涩的红酒顺着喉管滑入胃,不但没有将他躁动的情绪安抚下半分,反而让他越发烦躁。
“傅砚舟,傅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