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慎摸了摸自己的唇,嘟囔道:“姐,我是不是过敏了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红了?”
苏枝夏动作一顿,嗓音低沉:“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
这时,傅庭州看到桌上有个礼盒,打开一看,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
他扯了扯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你还挺舍得下血本。”
苏行慎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姐,原来你平常对姐夫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你老古板,整天只知道礼佛,不懂疼老公呢。”
傅庭州抬头看向苏枝夏,却发现她眸光微敛,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苏行慎砸破他头的补偿。
实际上,平日里苏枝夏根本不在乎他喜欢什么,更不会费心思琢磨送他什么。
苏枝夏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起身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苏行慎,嗓音微沉:“在家乖一点,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禅房。”
苏行慎不解地问:“为什么?”
苏枝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傅庭州心里清楚——禅房里,藏着她最隐秘的欲望。
傅庭州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他实在不想和苏行慎共处一室。
可等他午睡醒来,却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