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我点点头,接着故意做出一副又羞又气的表情说:
“这布袋确实是我做的,可这分明是上个月在县里集体学习时,你用一本笔记本跟我换的!现在倒拿来糊弄人,证明什么清白!早知道你是这种人,这布袋宁可送给生产队的驴也不给你!”
说完,我让张小燕从屋里拿出那本记满公式的笔记本往地上一扔,做足了被欺骗的愤怒样子,坚持说自己当时只是单纯地物物交换,不知道他另有所图。
乡村里本来就流行社员之间互相交换小东西,什么手绢笔记本之类的都有。上个月全公社的会计去县里参加培训,我做了个小布袋觉得特别喜欢,可心里又对他有好感,就故意做得马虎些交上去,私下把最精致的那个给了王天河。
而他当时顺手把记满公式却没写笔记的本子给了我,还特意说是为我准备的。
如今再看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简直丑得令人发指,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
王天河气得破口大骂我满嘴谎言,我娘立刻丢下杯子,转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