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寂静。
他朝着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那道挺拔背影,恭敬地颔首。
那道身影转了过来。
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昂贵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依旧是那张英俊得让人心悸,却又冷得像冰雕的脸庞。
只是此刻,他投向我的目光,比在拍卖会场时,似乎更加幽深,更加复杂难辨。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转过身,目光掠过工作室的陈设,最终定格在我身上,视线精准地落在我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手套摘了。”
他薄唇微启,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无法拒绝。
我下意识地一僵,右手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藏在蕾丝手套之下。
心头掠过王大爷激动的话语和父亲病床前的账单,再对比眼前男人冰冷的命令,巨大的荒谬感和困惑几乎要将我淹没。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总,”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似乎与修复工作本身,没有直接关系吧?”
我试图抵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不卑不亢。
“我要确认,”他打断我,眼神锐利如刀锋,直直钉在我的右手上,“我的修复师,有一双足够稳定、并且健康的手。”
“如果你连这点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到,”他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