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邀请我一起吃饭的意思,加上之前他们对我的那个态度,我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们。
就在我吃着背包里仅剩的干粮时,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尽管我只看到过照片,可血缘之间的奇妙联系,让我对他有种天然的熟悉感。
“你,叫乐乐对吧?”
我把拆开的饼干递给他。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忽然一脚把我手里的饼干踢翻在地。
而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端着一瓢冷水,下一秒就泼到了我刚整理好的破茅草上面。
“你!”
我又惊又气。
可孙子却只是冲着我做了个鬼脸,接着就一路抛开。
隐约间,我听到他和儿媳的对话。
“咋样?给他弄湿了没有?”
“都湿了,臭老头今晚没地方睡,肯定会离开咱们家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连门都没关,很显然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紧紧握着拳头,最后也只能是无力地放下。
村子里本来就交通不便,加上天气还有些阴凉,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