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我只能强忍着泪水,一声不吭地继续织布,因为我清楚,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打骂。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已经熬了将近三年了。
公公婆婆当年之所以肯收留年仅六岁的我,不过是瞧我年幼老实、乖巧听话,盘算着日后能给他们的傻儿子当媳妇。
他们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后,才好不容易盼来这个儿子,却不想是个傻子。
我及笄后来了癸水,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和傻儿子圆房。
可残酷的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自家傻儿子根本无法行夫妻之事,全然没有生育能力。
从那以后,我干的活越来越多,辱骂和殴打更如同家常便饭。
在这个冰冷的家里,我成了彻头彻尾的受气包。
也正因如此,那两个亲生女儿的日子倒是过得滋润了些,她们也时常学着公婆一样对我呼来喝去。
公婆的大女儿早早出嫁了,家中如今只剩下和我同龄的二女儿王小翠。
自打他们听闻庆王府正在四处寻找丢失的小郡主,我恰好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手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