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那就让你弟弟赎罪吧!”
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
商昭云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
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弟弟的小脸那样软,失去鲛珠后,也僵硬冰凉。
我坐在地上,忘了求饶。
路越泽装模作样要来扶我,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
他一下流出眼泪,捂着自己的心脏。
“轻洲,死的不过是几个畜生,你明知我心脏不舒服,你想害死我吗?”
商昭云从不信我,这次我不再解释。
“对,我就是要杀死你们。”
商昭云气得发颤,想教训我,却发现路越泽心脏病发了。
她最后瞥我一眼。
“等越泽好了,我再找你算账!”
我无所谓笑笑。
找不到了,我快死了。
我被关进储藏室,那里暗无天日。
蜷缩着,感受体温不断下降。
头顶的地板很热闹,上面是路越泽的临时病房。
路越泽折腾了十几位医生一天一夜,终于安静下来。
商昭云也放下心来,靠在门口放松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