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疼得缩手并试图逃跑,却又被父亲强行伸直。
直到我被叔叔打得双手肿起,哭得昏厥。
父母才终于将我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年纪太小,打的太重。
今后都不能再画画了。
可我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
父母得知我不能画画后,脸上写满了沧桑和后悔。
妈妈更是哭着向我道了歉。
“对不起,安平,我们家欠你叔叔家一条命,你听话,以后碰到小梁浩言,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家里欠了叔叔家一条命。
我看着红肿的手,失神的问她:“妈,我明明没偷东西,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认?”
母亲哭得泣不成声,却说这是我们家的错。
我不懂,但我不知道怎么去争辩。
没等伤势完全恢复。
父母就匆促给我办了出院,送我回了小学上课。
我开始不大明白为什么。
直到梁浩言出现在我的班级里,我才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