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子,不想着吃饱,先买了当下时兴的月影纱招摇过市,说自己这叫贫贱中也顾及体面。
只是我发现她,是在模仿我的穿衣和妆容,晚上有人撞见她时,会将她认成我。
祖母看着她这幅样子,只摇了摇头,说她存着坏心,劝我要离她远些。
与此同时,巷子里也有了传闻。
说明月坊的乐师在外面接客,明面上是乐师,实际上是暗娼。
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那名乐师姓江,原本是名门贵女,家道中落才做了乐师。
明月坊姓江的乐师只有我一个,这明明说的就是我。
我忽然记起上一世也是这样,那些说我是暗娼的人都信誓旦旦说我跟他们有过交易,一次一两银子。
又联想起江瑜本来就跟我有八分相似,现在又故意模仿我的样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原来,上一世做暗娼的一直都是江瑜,她晚上去做这种事情,然后都赖在我头上。
又故意在众人面前揭露,断送了我的性命。
这一次,我要想办法跟江瑜撇清关系。
当晚,我在明月坊跟坊主大吵了一架,众目睽睽下坊主给了我两巴掌。她手腕上的绞丝镯子松了,在我脖子上划出了一大道伤痕。
血流出染红了衣领。
周围看客倒吸一口凉气,我倒了足足一瓶止血药才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