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霂没想到初月舍弃一袋金子就是为了给自己换一个学习的机会,经商是有门道的,他前几年经商失败虽然没犯什么大错但小错误不断,只是因为他只有自己摸爬滚打从来没经历过学习过。
这些年来在外漂泊卢员外也算是识人无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他一开始有些不信,但他在这个少年眼中看见了跟自己年轻时一样的眼神,那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好,我最近都在京中休整,等四个月之后就准备带着我女儿游山玩水,这四个月你就让你二哥来我店铺里学习吧。”
卢员外答应给年轻人一个历练的机会,就像是很多年前他碰到的贵人对他倾囊相授一样。
沈霂自然是开心的,他立刻站起身冲着卢员外作揖,卢员外笑着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会不会跟那时的自己一样能吃苦呢。
卢员外与沈霂敲定时间和地点后,卢员外就带着女儿打道回府,沈家兄妹四人也往茶田的方向走去。
“月月,二哥没想到你会觉得二哥比那一袋金子还重要。”
沈霂背着背篓看向戴着帷帽怕晒黑的初月。
“因为我相信二哥能把金子全都赚回来啊。”
初月笑着对沈霂开口,她是真的相信沈霂有全都赚回来的能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沈霂很感动,在经历过好几次失败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但现在妹妹说信任自己。
“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了。”
沈霂一笑百媚生,初月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美貌闪瞎了。
几人最近伙食好,就连脚程都快了不少,很快到达茶田。
今天只是些收尾的工作,很快就能做好。
“大哥,我上次跟母亲去集市发现可以在集市里租摊位卖茶,我们为什么不在城里干?”初月挎着小水壶问道。
沈御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本来沈家连连倒霉之前就是在京城里租摊子的,但有一次一男子喝完茶水后第二天离奇死在巷口,明明衙门查出是被人割喉而死但死者亲眷非要长跪在沈家摊子前不肯起,久而久之沈家的茶摊生意也就没人敢去了,他们迫不得已把摊子移到城外。
初月听完后掐指算了算问道:“是不是自从被赶出京城后,我们家的运势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沈御仔细想了想,自己的第一次落榜和二弟生意失败好像都是这年发生的。
看着沈御沉重的脸色,初月自然明白:“那时候的沈家就已经被下诅咒了,只是把你们赶出去是害怕命途相冲吸不走你们的气运。”
虽然不知道想要谋害沈家的人究竟是谁,但现在能知晓的是那幕后真凶必定就藏在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