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以为自己能百分百继承家产。
我正要开口,祝琪琪突然叹气。
“这些事以后再说嘛,群哥,你看这粥还剩了一些,多浪费啊。”
“不如夏夏你来吃掉吧,反正阿姨以前是周家保姆,应该也没少打包剩饭剩菜,你应该能吃习惯的。”
祝琪琪捂着嘴,笑得腼腆。
凉掉的粥看着比污秽之物还恶心。
我看了一眼转身要走。
祝琪琪却突然起身要扯我衣袖。
“夏夏,很好吃的——啊!”
我还没抽开手,祝琪琪就自己往后倒,腰磕到餐桌。
她捂着腰,眼泪汪汪。
“我只是好心,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毕竟我也是你的好闺蜜啊?”
闺蜜?会和别人老公上床的好闺蜜吗?
周成骁原本就对我要改嫁的传言不满,现在更是怒火中烧。
他一把扯住我。
“琪琪是你嫂子,就是你的长辈,长辈要你吃你就吃!”
说罢,不等我的回应,就掐着我的下巴,直接拿起粥往我嘴里灌。
粘稠的大米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
我曾经因为应酬声带受损,周成骁也养成了一听见我咳嗽就去倒水的习惯。
他冷漠的双眼出现慌乱,下意识给我一杯水,打算递给我。
却听见祝琪琪扶着腰一直娇滴滴喊疼。
他果断放下杯子,拦腰把人抱起来。
周成骁轻咳一声。
“弟妹,喝点水。”
缓了半个多小时,我喝了水,还是咳出了血。
我捂着嘴,压抑着咳嗽去找家庭医生。
却发现临时病房里人满为患。"
结果声带还是发炎,发起高烧。
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看见周成骁进来,抱着我喊我的名字。
“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安分乖巧地留在周家,你犯下的错我都能原谅。”
“夏夏,我只不过是想替我哥照顾嫂子,我有什么错?”
我费劲地张开嘴,说一个字,声带就传来撕裂的痛。
“滚开……把成骁,还给我。”
把最爱我的周成骁,还给我。
周成骁目光悲痛,俯身想吻我滚烫的唇。
下一刻,房门被保姆用力敲响。
“不好啦,大少!二少夫人买通刘医生给大少夫人注射空气,大少夫人快不行了!”
周成骁腾一下起身,我的头歪倒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一下肿起青色的包。
还没回神,就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仰起头。
“明观夏,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毒?!”
“琪琪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她还是你的闺蜜!”
我却忘了声带的痛,发出嘶哑的笑。
“闺蜜……和我老公上床的闺蜜吗?”
周成骁没想到我听清了他的话,马上反驳。
“你在说什么,成骁已经死了!”
话毕,他扛起我就往抢救室赶去。
周家家大业大,在家也具备医院同等的医疗水平。
赶到时,祝琪琪刚抢救结束,苍白着脸,泪水氤氲。
“老公,我好痛啊。”
“夏夏,你不能因为成骁死了,就嫉妒我家庭幸福啊。”
我被摔在地上,又扶着墙起来。
呼吸都是滚烫的。
“祝琪琪,你做那么多,就不怕什么也没有吗?”
祝琪琪疑惑摇头,抓着周成骁的手。
“老公,难道我真的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