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声带还是发炎,发起高烧。
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看见周成骁进来,抱着我喊我的名字。
“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安分乖巧地留在周家,你犯下的错我都能原谅。”
“夏夏,我只不过是想替我哥照顾嫂子,我有什么错?”
我费劲地张开嘴,说一个字,声带就传来撕裂的痛。
“滚开……把成骁,还给我。”
把最爱我的周成骁,还给我。
周成骁目光悲痛,俯身想吻我滚烫的唇。
下一刻,房门被保姆用力敲响。
“不好啦,大少!二少夫人买通刘医生给大少夫人注射空气,大少夫人快不行了!”
周成骁腾一下起身,我的头歪倒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一下肿起青色的包。
还没回神,就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仰起头。
“明观夏,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毒?!”
“琪琪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她还是你的闺蜜!”
我却忘了声带的痛,发出嘶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