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从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割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我要割离的,也不止这座府邸。
在簌簌的风雪声中,我迷迷糊糊睡着。
夜深之时,我忽然听见门被轰然推开。
我瞬时惊醒,还没来得及向外望,一股熟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酒味,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堵住我的唇。
我心中一片混乱,慌张地推开他,可唇齿刚分开一点,我便听到了楚云畔低沉沙哑地呢喃。
“知秋......我喜欢你。”
一瞬间,我浑身僵硬。
楚云畔是将我当成了许知秋!
他一向酒量好,今日是饮了多少,才会犯这样的错。
我不敢细想,用力地将他推倒在一旁,飞速地跑出屋内。
楚云畔没有追出来,应当已经醉得睡了过去。
我穿着单薄的寝衣,穿过风雪,推开一间偏房。
我躺在床榻上,摸着留有余温的唇,心乱如麻,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