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翱怒目圆睁,为自己心仪的姑娘和好友都被我欺负而感到愤愤不平。
“哼,她这种刁蛮大小姐,我们三个平民出身的草根哪里高攀得上。”
宋期远则在一旁阴阳怪气。
“呵!你们现在还是草根吗?我玄冥宫是短了你们吃穿用度还是限制了你们修习练武?”
“你们三个要是当真嫌恶得连见也不愿意见我,何不离开此地别处高就?”
阿爹待人宽厚,哪怕是宫中弟子触犯门规被驱逐,只要不是十恶不赦。
他都会妥善替人找好后路,保证后半辈子的无忧。
只能说他们三人,舍不得玄冥宫千年灵脉,更舍不得宫主之位的诱惑。
“我们……当然不会忘记玄冥宫给的机会,可是修为也是我们自己日夜苦练而得的,你还想以此威胁我们吗?”
宋期远的脸上有了心虚的神色,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梗着脖子与我对峙。
“就是就是,我们三个还有挽月,都是苦出身,可不像你条件优渥,达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
唐翱也涨红了脸,随声附和宋期远。
“宋师兄,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