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事故现场的路上段靳言都在给我疯狂发消息。
“思榆你能看到消息吗?
你和女儿怎么样?”
“我来接你们回家了,你要是能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不好?”
“思榆你和女儿有没有受伤,说句话啊思榆。”
段靳言记得快要哭出来。
与此同时我刚下飞机。
看着这些消息我只觉异常烦躁。
换作从前,段靳言这样给我催命似的发消息。
都是他的腿又开始疼痛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没有钱急得团团转,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没想到段靳言骗了我这么久。
他的腿居然没有瘫痪,而且全都是演出来骗我的。
我累了。
我不想再被人当成玩具一样戏耍。
手机上的消息还在不停弹出。
话里话外全是对我和女儿的担心。
看向怀中熟睡的女儿,我只觉可笑。
如果我没有听到他和私人医生的对话,我可能这辈子都要稀里糊涂替别人养了孩子。
差一点点我就要和女儿骨肉分离。
我不知道段靳言为什么这么狠心,居然舍得让我给别人喂养孩子。
难道就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