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地是什么时候,一群男人窝。
有人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只能拎起搬砖和他们干。
见我是个不要命的,没人敢真的惹我。
他们都怕我动真格都,到时候闹出一尸两命。
在外面受了委屈我不敢说。
因为一到阴雨天,段靳言又要腿疼。
我还要忍着疲惫收拾他摔碎的盘子碗。
这几年段靳言脾气有所好转。
我以为是我的陪伴起了效果。
没想到原来是他想到了新的折磨人办法。
这么多年的痴心一片,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好想问问他。
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儿?
我被人冤枉主管扣工资的时候他在哪儿?
为了几块钱崩溃给客人下跪求不要投诉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我抱着女儿有些失神。
我忘了。
自从我生产后,段靳言不着家的日子越来越多。
他说舍不得看我那样辛苦,他哪怕出去捡垃圾也要挣钱。
其实那个时候,段靳言是去照顾唐沁瑶坐月子了吧?
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以不管不顾。
别人的倒是可以像捧在手心里一样。
我苦笑着回到家。
既然在我心里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