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狡辩?”慕枝夏终于爆发,“昨天的晚饭是你亲手做的,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沈奕衡自己给我下的堕胎药吗?他把那孩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风雪越来越大,陆津时的睫毛结了冰霜:“所以你不信我……”
“你要我怎么信你?”她沉着声音,“自己走回来,好好反省。”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陆津时站在雪地里,握着手机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紫。
慕枝夏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犹如一把刀,刺得他浑身发疼。
他突然想起领证那天,她把他抵在民政局墙上说:“陆津时,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
现在,她亲手把他扔在了雪山。
风雪越来越大,他裹紧大衣准备下山,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是雪崩!
他转身想逃,却被铺天盖地的雪浪掀翻,整个人被埋在雪堆里时,右腿传来钻心的疼。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慕枝夏的电话。
第七次重拨,终于通了。
“慕枝夏!雪崩了,我。”
“喂?“沈奕衡甜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呢。”
风雪声中,陆津时听到背景音里慕枝夏温柔的询问:“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