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商量,他们同意开车带我回去。
但是必须戴紧手铐,也不能随意走动,去到哪都要有人看管。
可我刚出门口,立刻就引起前所未有的巨大骚动。
警局门口挤满人,怒骂声震天,烂菜叶、臭鸡蛋纷纷朝我砸来,怒意几乎要掀翻屋顶。
“快过来啊!杀人犯终于露脸了!”
人群如沸腾的怒海,赤红着眼朝我嘶吼,唾沫横飞。
有人抄起石块、烂果皮狠命砸来,更多人挤搡着交头接耳咒骂,扭曲的面孔写满嫌恶,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狗东西,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快枪毙!这种人不死难平民愤!”
“警官,赶紧判他死刑!像他这种变态杀人犯,古时候那都是得千刀万剐的!”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罪大恶极,居然还敢出现?真是笑话,我恐怕你还没走出这个门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郭旭问我,还坚持要回去吗。
我把扔在头上的鸟屎擦干净,看着意气风发,斗志高昂的群众,心底的期待感一点点下沉。
“不去了,就这样吧。”
我转过头再看向郭旭时,他正一脸茫然。
“我本来很想念我们村里的梨花饼,想要尝一尝,看看质朴的村民们,和他们像以前一样交谈的。可是,刚才人群中,我看见了以前好几个老家的叔伯,我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