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发白的脸,突然明白——有些秘密,该见光了。
9博览会的镁光灯还没完全熄灭,苏家老宅的红木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胡桃木圆桌被拍得咚咚响,周曼妮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苏清欢脸上:“董事长,你让个吃软饭的进家族会议?
当我们苏家是收容所?”
苏清欢没抬头,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下。
投影仪亮起的瞬间,会议室温度骤降。
画面里,穿作战服的林砚在暴雨中背着伤员狂奔,子弹擦过他后颈,旧疤翻出狰狞的红;下一幕是雪山哨卡,他单膝跪地给牧民老人裹毛毯,睫毛结着冰碴;再切到五年前边境火场,他抱着昏迷的孩童从坍塌的木屋冲出,后背烧出个焦黑的洞。
“这是国安局‘青锋’特勤组近十年行动录像。”
苏清欢声音平稳,“三年前他们联系我,说林砚为保护重点目标主动申请隐退,要求配合保密。”
周曼妮的指甲掐进掌心:“编!
接着编——我没编。”
苏清寒突然站起来。
她今天没穿高定裙,还是上午那身沾着泥土的花艺师工装,发尾还挂着片牡丹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