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做什么!”
我觉得李福顺应该快放弃我了,但接下来他花白胡子因生气而剧烈抖动,枯枝般的手指直戳对方鼻尖。
从不骂人的他声音拔高几分贝,“现在案子还在调查,你凭什么说他就是凶手!”
小偷们皱紧眉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李福顺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
“你们犯了错能得到宽恕,为什么他不可以?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如果没有原因,他不会这样做!”
顿时她们哄堂大笑。
“不是吧,搞半天他是个脑子有病的,居然向着杀人犯说话。”
“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不是好邻居吗?指不定这次的事他也有份!”
小偷们都坐回角落里,不说话了。
我看到李福顺滑稽的模样,本来想笑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