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他看向郁欢宜手中的鸡汤,想扯起一抹笑,却显得太过生硬。
“欢宜,你为我做了鸡汤?你先带回去吧,我现在不太想喝。”他神情恍惚,仿佛仍在回想吴盈曼红着眼眶跑走的模样。
从前,若是郁欢宜亲自下厨,他会高兴的不像话,全部一扫而空。
可现在,他竟然在为别的女人伤神。
郁欢宜不想再待在这里,将鸡汤留下,走出病房。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轻声告诉贺温寻。
他却迟迟没有反应,只紧紧盯着手机,似乎在给吴盈曼发消息哄她。
她没再多言,下了楼,却发现车钥匙没拿,她去而复返。
她就那么看着刚才跑开的吴盈曼又回到了病房,看着吴盈曼将她熬了很久的鸡汤恶作剧般全部倒在了厕所里。
而贺温寻一解刚才的郁闷,没有阻止,始终带着笑容。
“好了,刚才是我不对,你做的鸡汤最好喝行不行?以后我只喝你的,别人的你想怎么倒怎么倒。”他声音温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宠溺。
“你到底是怎么忍受郁欢宜那副安静,一言不发的样子的,真是无趣,连做的鸡汤都那么无趣。”吴盈曼忍不住问道。
贺温寻脸色稍微沉了下去,只轻叹一声,并未像从前那样警告她。
“她是我的爱人,我发过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郁欢宜倏然就笑了。
原来他也觉得,她是那么无趣,是吗?
“那你可以多爱一个吗?爱她的同时也爱爱我,我才不会介意你同时爱两个人,不像郁欢宜,小气的很。”吴盈曼说得自然,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而贺温寻不怒反笑,似乎被她的小表情可爱到,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头。
郁欢宜连钥匙都没有力气进去拿,转头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