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转着轮椅回去了。
沈钦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后知后觉想,该不会是夫人根本没有告诉世子要去太清观做什么吧?
回想刚刚的情景,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心中不由纳罕,这夫妻俩可真奇怪,也不像关系不好的样子,但却各行其是,互不干涉。
世子要做的事情有危险,不告诉夫人还情有可原,可夫人要做什么却不告诉世子,这是为了什么?
纪云舒若是知道他的疑问,一定会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为了公平。
她不是不知道应该跟赵慎说一声,自己要炼丹的道士做什么。
但一来还没有什么头绪,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二来,凭什么呢?
赵慎既然喜欢憋着,自己的事情不说,也不问。
那她为什么要上赶着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纪云舒没发现自己心里其实也憋着一股气,往玉泉山的一路风景秀丽,她欣赏着风景慢慢的也就把这些事抛在脑后了。
看到林中有小动物出没,她兴致勃勃的吩咐银叶:“你顺路打些兔子野鸡什么的,咱们中午烤着吃。”
山中不像外面那么热,纪云舒觉得野外吃顿烧烤也挺好。
银叶自小在北地长大,可能因为是混血,长得身材高挑,眉眼深邃,眼瞳是茶褐色的,在阳光底下格外漂亮。
她野惯了,自从到了姑娘的身边,不是在宫中,就是在侯府中,简直跟坐牢一样。
现在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自然开心,听到纪云舒的吩咐,立马笑道:“好的。”
说着骑着马往远处去了。
白泠不得不喊她:“咱们还得保护夫人,你别跑太远。”
这山林中的路不好走,纪云舒也不着急,就让车夫放慢速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