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她一面都变得困难。
实在没办法,我就服用大量益气补血的药,梳洗打扮,换上干净的衣服去找她。
李青渝却连一步都未停下,视而不见地从我身边走过。
下人说,她急着去见江初越。
我面带微笑站在原地,直到体力不支,再沿着原来的路走回去。
有一日,我不慎晕倒在屋里。
几个时辰后才被下人发现。
他们惊慌地告诉李青渝我生病了,李青渝丝毫不信。
“我还以为他有多与众不同,连装病这种低级手段都用。”
“公主,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发现驸马晕倒的时候,他嘴唇都白了!”
在女婢的坚持下,李青渝擦了擦手,扔下正在吃葡萄的江初越往我这赶来。
就在她踏进屋子前,我刚刚强撑着坐起来,笑着望向她。
“顾云声,你费尽心思搞这一出,不就是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有话快说。”
“青渝,许久未见,我想你了。”
就这样看着她,我都觉得病痛缓和了许多。
李青渝不再生气了,又好像根本无暇生我的气。
“既然病了,就好生养着,别整天乱跑给人添多余的麻烦。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敷衍地挤出一点笑,凳子都没坐热便离开了。
再后来,我想看她一眼,已然比登天还难。
修为散尽之时,我已经没有下地的力气。
派去的随侍将李青渝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我:
“病了就去请大夫,跟我说有何用?”
“今日是阿越的生辰,阿越有多少年没过生辰了!我就想一整天好好陪着他。
“去告诉顾云声,他若再闹,本公主定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听罢,我心上似被人狠狠扎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