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差不多了。
<我精心挑选了礼盒里最显眼、单价最高的一支限量版口红——那抹丝绒质地的正红色,奢华的金色管身,象征着金钱与诱惑。
在一个陈浩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时刻,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礼盒中取出,用软布包好,藏在了只有我和沈悦知道的地方——我办公室抽屉最深处,锁好。
礼盒里,留下一个刺眼的空缺。
空礼盒,成了捕兽夹上最诱人的那块肉。
09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减少了和陈浩的见面频率,借口工作忙、加班、身体不舒服。
微信上,我继续扮演着“思考人生”的迷茫者,偶尔透露一点“想通了”、“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的讯息,但对他“保管”化妆品的提议,始终“犹豫不决”,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态。
这种“吊着”的感觉让陈浩抓心挠肝。
他变得异常焦躁。
每次见面或者通话,话题总会“不经意”地拐到那套化妆品上。
“薇薇,那套东西…你放好了吧?
衣柜里安全吗?
要不还是…最近天气潮,放衣柜里不会受潮吧?
那么贵的东西…你说…要是家里进小偷了,别的丢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