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靠在一块布满苔藓的冰冷巨石阴影里,艰难地喘息着。
每一次吸气,肺部都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灼热的砂砾。
他的身体依旧枯槁,但比刚坠入葬神渊时,多了一种被风霜和苦难反复捶打后留下的、如同老树根般的韧性。
褴褛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勉强蔽体。
裸露出的皮肤上,新伤叠着旧伤,有些深可见骨,有些则呈现出被剧毒或诅咒侵蚀后的诡异颜色。
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却不再是纯粹的绝望死寂,而是沉淀着一种近乎非人的、野兽般的警惕和一种深藏的、冰冷的计算。
“嗖!
嗖!
嗖!”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瘴气的死寂!
三道颜色各异、散发着凛冽杀气的剑光,如同毒蛇般从三个刁钻的角度,穿过扭曲的树干缝隙,直射沈厌藏身的巨石之后!
“找到你了!
孽障!
今日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一个充满怨毒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