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眼疾手快赶紧扶着她,她才没腿软摔倒在地。
婆媳俩互相搀扶着彼此,战战兢兢无比害怕地望着沈清棠,全然没有了方才嚷嚷着要慕容桓娶她们家双儿时那嚣张狂妄的气焰。
可见,恶人还需恶人磨,这话一点不假。
一旁的赵贵妃也心惊胆战地望着沈清棠,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突然被如此威胁顶撞,她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冷着脸怒斥,“逆子!反了你了!本宫生你养你一场,你竟站在慕容桓那边来威胁恐吓本宫?一口一个赵家人,你不是赵家人?本宫这些年白养你了是不是?”
怒极的她,抬手就想扇沈清棠耳光!
“呵!”
沈清棠看着扇过来的巴掌,仗着男子身体的优势,一把狠狠攥住赵贵妃的手腕,让赵贵妃动弹不得。
她冷冰冰的眼眸盯着赵贵妃,“母妃还想打我?看来是赵家死两个男丁还不够让母妃你害怕,是么?那,我再送你们赵家一个满门抄斩如何?”
她凑近赵贵妃,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说——
“骠骑大将军沈振天没有通敌叛国,是我陷害的,是我用边关数十万将士的性命陷害了沈家,是我害得大周损失了一座城池!母妃你说,我等会儿若是去找父皇自首,能不能换你们赵家一个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