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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儿子骂了周迟秘书一句狐狸精,周迟就要把儿子送到礼教馆。

我为儿子说话。

周迟却说:

“儿子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受了你的影响,你也应该陪他一起进去好好学学规矩。”

三个月后,周迟带着秘书来接我和儿子。

见只有我一个人,他轻蹙了一下眉头问道:

“儿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面如死灰,但身体却下意识站直,嘴里说道:

“报告老师!他死了!”

......

周迟听到这句话,身形猛地一滞。

阮夏见状,立马假惺惺地开口:

“夫人,小少爷不喜欢我,我可以立马走的,但是你不能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只是礼教馆,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说道最后,她语气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我。

可当我抬眼看她,她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我心里恨极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南南已经死了呢?

明明是她特意嘱咐了里面的人好好招待我和南南。

刚进去时,因南南哭闹,他们将我和南南殴打了一顿后饿了三天三夜。

之后,但凡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等待我们的就是饥饿、以及那令人胆寒的电击,还有重重落下的戒尺。

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活泼可爱的南南变得死气沉沉,脸上再也看不到一点五岁孩童该有的神情。

我心疼不已,想找教导员商量,把南南放出去。

可无意间听见教导员在和阮夏的通话。

我才知道我和南南被他们这样对待都是因为阮夏。

我发疯,我和他们争吵,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断食七天的惩罚。

在第四天我终于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南南为了我,偷偷溜进了厨房,找到他们吃剩下的半个馒头和小半瓶水。

结果被他们发现,他们拿着电棒电击南南的头,用脚踹南南的肚子。

等我赶过去时,南南浑身是血的蜷缩在地上,手里紧紧攥住染满鲜血的半个馒头和半瓶水。

嘴里虚弱而无助地念叨:

“求求你们救救妈妈…我会听话的…”

看见我出现,他那黯淡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费力地将手里的水和馒头朝我递过来。

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妈妈…别怕…南南…找到吃的了…”

后来他们把我和奄奄一息的南南关在了铁笼里。

是一位教导员看不下去了,趁其他人不在,拿出手机让我给周迟打电话。

那是我第一次向周迟低头,我哭着求他:

“周迟我错了,求你来接南南回家,他快不行了…求你…”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阮夏的声音。

“呀,原来是夫人啊,周总在洗澡不太方便接电话呢,你一会儿再打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再打去已然被拉黑。

眼睛酸涩的厉害,可却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周迟在听了阮夏的话后立马朝我斥责道:

“沈朝朝!我送你进礼教馆,就是为了让你学习怎么当好太太,怎么当好孩子的妈妈!”

“学了三个月,你居然还学会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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