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庆长只叫来办公室一个科员,肖仑。
坐落后,那些说有问题反馈的人,也陆陆续续进来,可意外的是,方才在外面吵吵的人差不多四十多人;
进来的人,却只有十来人,而这十来人,并非是十多个问题点,有些问题点是几个人合并一个的。
贺庆长尬笑地看着林子安,道:“林常务,看来有不少人是故意来找事嘛!”
“很正常,一个常务副县长这么香的职位,庆苍县这些副县长都没有争抢,这本身就是一怪事,我估计,杨县长是被吓进医院的!”
老百姓聚众到政府闹事,庆苍县并非首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林子安想想也就能理解。
。。。。。。
原常务副县长辞职有一进时间,房子的事,早就准备好,包括办公室,早就腾好。
林子安来得算是突然,住宿的事,也不耽误。
房子只是刷新,但也很不错,毕竟住宿大楼是新建没几年的,林子安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比别的同志房子小,才两房两厅两卫,阳台又是两个,他又不是拖家带口,就他一个人。
“这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贺庆长还是挺用心的啊!”
林子安边想着,边看房子的各个角落。
。。。。。。
第二天早上,林子安一到办公室,自己沏了一壶茶,刚来,还没有选好秘书,只能自个来。
然后,坐沙发上,把昨天那些老百姓的诉求拿出来研究。
主要的问题点有五个。
一,苍丰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用之地,土地征收款,还没有完成支付,已经拖了四年。
原来签的征收价是六万一亩,加上青苗补贴,每亩价格为八万,可老百姓只收到每亩四万元的款项。
二,庆营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
这个公司倒是没有涉及到款项问题,而是受害者;
四年来,一直受到当地一伙带黑性质团伙扰乱施工,害得该公司到了交房期,交不出房,损失惨重。
第三件事,看上去是小事,但却是该关注的。
事情起因是两家人因债务引起的。。。
第四起事件,是两群人聚众斗殴,导致一人丧命,致人于死一方,没有得到惩罚,受害家属也没有得到任何赔偿。
第五起事件,是街上的商店,有人收保护费的问题。
反馈的商家只有一个,但涉及的全县的商户。
“都是大问题啊,都跟公安局治安有关!”
林子安首先想到的是,必定有人充当保护伞,不然,这伙人不会这么嚣张。"
“牛玩波的事,牵扯的事太多,就算咱们把他抓了,朱书记,或者上一级,也会让咱们放人,你会丢面子的!”
王嘉兴说话语气,显得很笃定。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吗?”
林子安看着众人,缓缓地说着,表情还带着不解。
“这小年轻,还真能演!”
贺庆长心里暗笑着。
“如果从外面的影响来看,嘉兴同志说的,也是沾点理;
毕竟,这四年来,县公安局,对这个牛玩波也是经常被抓,但都不没有在公安局里呆过二十四小时!”
副县长祝红兵之所以这样说,是担心林子安这小年轻,年轻气盛,扩不好吵起来。
不过,他说话时,语气有点黯然。
“红兵和嘉兴两位同志所言,都是之前的情况,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后来公安局的同志,也懒得抓人了!”
孟萍说着叹了口气,“这不,一个进医院,一个辞职了,不是!”
孟萍所说的,一个进医院一个辞职,林子安知道她所指的是,县长杨永炎和他的前任,常务副县长程效书。
林子安没有一下子回应两位副县长的话,在想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他在考虑,如何表达接下来的内容,既能不产生矛盾,又能准确的把他的意思传达出去,就是牛玩波不会再放出了。
这几位参会人员,没有讨论牛玩波有没有违法犯罪,是因为,他们都知道,牛玩波所犯的事,证据确凿,已经不需要再讨论。
“各位同志,相信你们对于这个牛玩波的违法行为,已经心中有数;
只不过,你们在牛玩波抓了又放、放了又抓这件事上,出现了见惯不怪。”
“这么说吧!牛玩波是不可能再放出去,至于他犯的法,到底有多严重,那就得检察院的公诉和法院的审判,这一点,你们可以拭目以待!”
“如果让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人,这么悠哉的在庆苍县里碍眼,咱们就是对不起庆苍县一百二十万的老百姓,这一点,我是没法容忍的!”
林子安已经尽量克制自己,没有批评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可不想,刚到庆苍,就跟庆苍的班子成员,闹得不可开交。
对自己往后的工作没有好处,也没法跟省委两位大佬交差,除非迫不得已。
。。。。。
夫临市。
市委书记厉鸣云办公室。
“南虹同志来了,快请坐!海华,赶紧把沏好的茶给市长!”
厉鸣云很热情的招呼市长南虹。
厉鸣云这一家常式的热情,让市长南虹有些不适应了。
南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