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玩波的事,牵扯的事太多,就算咱们把他抓了,朱书记,或者上一级,也会让咱们放人,你会丢面子的!”
王嘉兴说话语气,显得很笃定。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吗?”
林子安看着众人,缓缓地说着,表情还带着不解。
“这小年轻,还真能演!”
贺庆长心里暗笑着。
“如果从外面的影响来看,嘉兴同志说的,也是沾点理;
毕竟,这四年来,县公安局,对这个牛玩波也是经常被抓,但都不没有在公安局里呆过二十四小时!”
副县长祝红兵之所以这样说,是担心林子安这小年轻,年轻气盛,扩不好吵起来。
不过,他说话时,语气有点黯然。
“红兵和嘉兴两位同志所言,都是之前的情况,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后来公安局的同志,也懒得抓人了!”
孟萍说着叹了口气,“这不,一个进医院,一个辞职了,不是!”
孟萍所说的,一个进医院一个辞职,林子安知道她所指的是,县长杨永炎和他的前任,常务副县长程效书。
林子安没有一下子回应两位副县长的话,在想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他在考虑,如何表达接下来的内容,既能不产生矛盾,又能准确的把他的意思传达出去,就是牛玩波不会再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