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放下手中的汗巾,低头看了看腹部的纱布,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一点点开裂而已。”
崔灵瞪了他一眼,起身拉着他往屋里走:“什么叫一点点开裂!你可是我用一根玉簪救下的,要是伤口恶化了感染了噶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十五任由崔灵拉着进屋,崔灵将他按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拿药箱,她一边翻找药瓶一边嘟囔道:“伤还没好全呢就干这么多活,累坏了可怎么办?”
这可是她攒了好久的银两买的玉簪换的大宝贝!她心疼着呢!
崔灵坐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伤口有些发红,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
她心疼地皱了皱眉,用温水轻轻擦拭伤口。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任由崔灵为他处理伤口。烛光将汗湿的腰线染成蜜色。
伤口在腰腹处,为了更称手,崔灵索性跪坐在他身前。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染血的纱布,剪子贴着肌理游走。凉丝丝的,十五浅浅吸了口气。
崔灵还以为是弄疼他了,立马将动作放得更轻柔。
用温水仔细地洗净渗出的血迹,指尖挖了一坨凉悠悠的药膏,怕刺激到男人伤口,她又将膏药在手心捂化了后一点一点将药膏抹到伤口上。
触摸到他腰身上,感受到指尖下的腹肌轻颤了下。
崔灵还以为他冷,又立马朝他腰部吹了口热气,没曾想男人颤得更厉害了。
她抬头看了十五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像是深潭中倒映着星光,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