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摇摇头:“只听说那些人抬进去好几口樟木箱子,不久后季怀川就戴着枚新得的羊脂玉扳指在营里显摆。”
“虎子哥。”崔灵心头突地一跳,她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些商人是什么来路?”
虎子犹豫了一下,警惕地环顾四周,才用气音道:“我找机会试试。但你得答应我,千万别轻举妄动。”
崔灵点头:“我明白。”
目送虎子进军营后,崔灵转身朝白羽走去。她刚走出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崔姑娘留步。”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擅闯军营,可是重罪啊。”
崔灵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朝她走来。那人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几分轻佻——正是季怀川。
“季公子有事?”崔灵强压住心中的不耐烦,淡淡问道。
季怀川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听说令尊蒙冤,怀川特来尽些绵力。”
崔灵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季公子多虑了。家父行事光明磊落,不劳旁人费心。”
季怀川却不肯罢休,又往前一步:“灵儿何必如此生分?此案可是由家父主审。”
“季公子。”崔灵冷冷打断他,“若无事,我先告辞了。”
季怀川却不依不饶,又往前一步:“灵儿怎的如此紧张?我只是担心崔伯父,毕竟这事可大可小。”他边说着伸手想去抓崔灵的手腕,“若是灵儿愿意赏脸明日同我游江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倒是可以替伯父美言几句。”
听着一声声“灵儿”,崔灵嫌恶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