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入其来的变故让傅奕琛回头打量了我一会。 “不就是一个手镯吗?” “如果你喜欢,可以再送你一个。” 也许是终于要摆脱我了,傅奕琛心情都愉快不少,居然回过头安慰我。 呵。 我冷笑一声。 “你送的,能比得上他送的?” 脱口而出的质问后,我摔门离开。 结婚这么多年,这是傅奕琛第一次看到我这么生气。 这一刻,我只想回房间拿手机联系玉器修复的师傅。 可即使是经验很丰富的老师傅,也说断成这样,要修复很难了。 手紧紧嵌住断开的手镯,试图把它拼凑起来,终归是徒劳。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