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妈妈今日没有来过。”她说。
言下之意,他们今天不必做戏。
裴云致灼黑的眸子定定看她片刻,“难道只做给邓妈妈看吗?”
关雎尔暗自撇嘴,好吧,他来上房,对她在裴家立足也有好处,她能忍忍。
“回门那天发生的事,你为何不跟我说?”要不是今日管家来找他告罪,他都不知此事。
“我以为管家会与你说的,你回来一字不提,我想着你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必在意。”关雎尔喝了一口汤,满足地眯了眯眼。
裴云致发现她总是能挑起他的情绪。
“这是小事吗?我刚过门的新妇还不到三天就被算计,如果那日你没让我准备回门礼,你带着那些回关家,无论是裴家还是你,都颜面无存。”
前世不就颜面无存了么,她回到裴家还要被庄氏倒打一耙。
“婆母说是她身边的人做下的,已经将人撵出裴家,你还能去把人抓回来杖毙了?”关雎尔问。
裴老夫人看在裴云荣还生病的份上,没有过重惩罚庄氏,关雎尔能怎么办?
她当然只能在背地里讨回来啊。
“过两日,你找个时间,把这两处铺子收回来。”裴云致从袖子里拿出两张房契。
关雎尔微微怔住,拿过来看清楚上面房契的位置,她眼底闪过惊讶。
这是庄氏在城内最大最赚钱的铺子,她后来把这两处铺子都给了庄语眉。